第(2/3)页 沈瑶轻哼一声,带着恶意,抬起……往他的俊脸上还有……踩了他好几下。 是个侮辱性很强的动作。 薛怀青被她弄得脸又偏了一下,长长的睫毛垂着,看不清眼底情绪。 他稳稳握住了那只玉白小巧的…… (单纯道歉) 厨房里的烘焙持续到很晚。灯亮着,烤箱的计时器响了一次又一次。 他重做,重做,重做。 每一遍都告诉他不够好,不够对称,不够均匀,不够两边都满意。 草莓蛋糕到底是什么味道,他已经不太清楚了,早就麻木了。 奶油打出沫了。(做蛋糕而已) “薛怀青,你还真是闷头苦干啊。” …… 沈瑶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。 她站在那里,看着薛怀青在睡梦中也紧锁的眉头,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揪了一下。 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。 沈瑶很快别开了眼。 阿青这个人,从来都是不逼到绝处,绝不开口。从小便是如此。 刚刚她用尽方法想撬开薛怀青的嘴,他却自始至终连一声闷哼都不肯泄露。 可他越是这样,越像阿青。 不管他在谋划什么,沈瑶都认为自己有权知道真相。比起稀里糊涂地过完一生,她永远选择清醒,哪怕清醒意味着痛苦。 她有办法让他承认的。 如果薛怀青真的不是阿青,她就更要留下能自保的后手。 马桶冲水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,卷走了所有充盈的小孩儿嗝屁套。 水声停后,浴室重回寂静。沈瑶走回床边躺下,在筋疲力尽中沉沉睡去。 _ 薛怀青在一片极致的疲惫和刺骨的清醒中,睁开了眼睛。 身体深处残留着激烈过后的情绪。 可更清晰的,是胸腔里翻腾的将他吞噬的怒火,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自我怀疑。 具体的细节已在药效与混乱中模糊,像一场灼热而破碎的梦。 但身体的触感、空气中未散尽的气味,还有臂弯里那温热的躯体…… 全都在冰冷地指向同一个事实: 他们发生了关系。 就在这间他为了“保护”她而特意清空的酒店套房里,他彻底失控。 这个认知,像一桶冰水混着汽油,狠狠浇在他心头未熄的火上,“轰”的一声,爆开更暴烈的火焰。 薛怀青猛地转过头,看向身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