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笑得毫无顾忌,手臂上的伤疤在火光下很显眼。 “那几个兄弟!” 突然有人朝这边喊。 塔里克一激灵,抬头看见个光头老兵正冲他们招手:“蹲那儿孵蛋呢?过来!” 塔里克犹豫了一下,端着碗站起来。 几个新兵也跟着起身,挪了过去。 “坐坐坐,地方大着呢。”光头老兵往旁边挤了挤,让出块地方。 “小孩,我这脑子不太好使,”他脸上有道疤,从额角划到下巴,笑的时候疤跟着扭,“你叫啥名来着?” “塔、塔里克。” “对对对,塔里克,我记得你。”光头点点头,把碗里一块带软骨的肉捞起来,直接扔进塔里克碗里,“吃这个,把个子长得高高的。” 塔里克愣住。 “还有你们几个,”那光头又看向其他新兵,“别老跟鹌鹑似的天天缩着,给赛伊德长官丢脸!长官今天打猎了,我估计没几天要打仗,今天先认认脸。我叫贾拉勒,这是哈米德,那个黑脸的是卡西姆……” 他一一介绍过去,被点到名的老兵要么咧嘴笑,要么抬抬下巴。 有个独眼的老兵甚至伸手拍了拍坐在他旁边的新兵的肩膀,力道大得那新兵差点把碗扣了。 “小孩,”光头贾拉勒忽然凑近塔里克,酒气喷过来,“喝过酒吗?” 塔里克嚼着嘴里的肉,点了点头,又赶紧摇头。 贾拉勒哈哈大笑,把那个扁酒壶塞到他手里:“来,尝一口,壮壮胆。” 壶身温热。 塔里克咽下嘴里的肉,迟疑地接过来,学着老兵们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口。 液体火辣辣地烧过喉咙,他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都出来了。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,但笑声里没恶意。 “慢点慢点!这玩意儿可不是水!”贾拉勒拍着他的背,把酒壶拿回去,自己灌了一口,“第一次都这样。老子第一次喝的时候,差点把肠子咳出来。” 另一个脸颊凹陷的老兵抹抹嘴,接口道:“我还记得第一次跟着长官打仗,那场面,炮火连天的。当时打完,老子一摸裤裆,嘿,你们猜这么着?湿了!” “你可拉倒吧,吓尿裤子的事还好意思提!” “哈米德,当时要不是老子拉你一把,你他妈早成筛子了。” “你他妈还有脸说?别以为我不记得,你当时是被绊倒了,顺手扒了老子一下!尿裤裆就是被你突然一扒吓的。”脸颊凹陷的哈米德一瞪眼,“再说了,老子现在活得好好的,怎么不能提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