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千具尸鬼。 双方将在这座桥上决出个胜负,决出个结果。 对李煜而言...... 赢了,无非是可能死伤一些人,保住一座桥。 输了,还是可能会死伤一些人,失去一座桥。 很无赖吧,连李煜自己都这么觉得。 不管输赢总有退路。 因为这条河,这条过去曾为抚顺卫带来死亡瘟疫的河流,同样也是他们最好的‘武器’。 当然,如果第一步设下的诱饵起效,其实连死伤都可以避免。 他在等,等待尸群的到来,等待第一道答案的揭晓。 ...... 入夜,所有人全都默默回到了北岸的营帐歇息。 他们给南岸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陷坑,或大或小,或深或浅。 这完全取决于土质,还有力气。 河滩边上的土质太过潮湿,连挖坑都显得多余。 那本身就是类似于沼泽的泥泞,是天然的陷阱,天然的屏障。 往南,往驰道上走,那里才是他们真正设下陷坑的地方。 除了一小片为斥候留出的通路,剩下的地方至少一里方圆以内,都是些杂乱无章的坑洞。 就像是土地爷脸上被人点满了丑陋的斑点。 让人看得别扭。 但是没办法,因为他们没办法预测尸群的宽幅,也就只能尽力去做。 把所有好走的地方都拦住,给它们的前进增加一丝阻碍。 有闲心的人还会在树木之间绑上一道绳索。 不一定有用,但哪怕只是能阻上一阻它们的脚步,那就够了。 石桥南岸有一道用石头垒出来的胸墙,歪歪扭扭的拦住了登桥口。 只在侧面留了个进出的口子。 它后面是被特意摆放的拒马,一道接着一道,在桥面留出一道蜿蜒曲折,却能供人通行的小路。 石桥北面,那座被埋了先手的石桥基底上方。 用木头扎了一面墙,那是一面在横亘在桥面北端,被立起来的寨墙。 它的承重不完全依靠石桥本身,桥面上只是一段延伸而来的整个墙面的一部分。 木墙被紧紧贴着河滩建立。 不算太长,也就几丈宽。 不算太高,也就一丈高。 上面开了射口,后面搭了简易的土台为木墙做支撑,顶上还留有栈道。 木墙表面还有许多未经细致打磨的枝杈,成为缠绕在墙外的一道道‘荆棘’。 这只是从营盘门外延伸出来的一座规模不大的‘瓮城’。 它一口把石桥北面死死地包住,不留一丝缝隙。 ...... “呜——!” “呜呜——!” 第二天,整个营寨是被号角声惊醒的。 这不是起床号,也不是集结号。 任何浩大的声响,都是敌人即将到来的讯息。 短短两声后,号声就远离了营地。 第(2/3)页